口罩摘了，那道红痕彻底露出来。眼下那块红印完整的形状刚好能对应上黎桦右手小拇指末端。左侧脸颊应该是涂了遮瑕，在yAn光下细看，跟周围肤sE有着不太明显的sE差，从下颌延伸到耳际，像白瓷上冻裂的冰纹。
黎桦看着那道痕迹，扬起嘴角：“还没好？”她的手倒是早就消肿了。
目光对上，程念祺下意识想抬手挡脸。他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再加上本来就在乎形象，这么大一片巴掌印，没遮住的话，任谁看到都要问候两句。手抬到一半，想到黎桦就是这片印子的始作俑者，动作又y生生停住。
黎桦抬起手，朝他g了g手指。程念祺愣住：
“g嘛？我又不是狗。”
他嘴角向下撇，动作却诚实，身T转了个向，正对着床。两人之间的距离随着程念祺向前倾身的动作拉近，脸凑到她抬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那GU甜腻的水果味又冒出来，黎桦觉得，他大概已经被腌透了。
指腹贴上眼下那片红痕，用了点力，沿着边缘往下滑，厚重的遮瑕被指腹蹭开、沾走，露出原本的皮肤，指甲侧边刮过去，又在皮肤上多添一条红sE的线。
“嘶——”程念祺闭了下左眼。
“疼？”她问，手上动作没停。
其实那天当晚就冰敷过，第二天就完全消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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