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学真扯掉领带,高级西装敞开,衬衫扣子崩了两颗,露出紧实的胸膛。他自上而下看着舒子明,眼神复杂,像在看一团渣滓,又像在盯着一只猎物——就是这个眼神,最初俘虏了舒子明。

        那张平日冷静体面的脸,此刻蒙上一层侵略性的色调,眼镜被摘下后,眼底的锐利毫无遮挡。舒子明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严学真——不再是那个克制的“体面人”,而是个被撩拨到极致的男人。

        严学真低头狠狠吻下去,力道重得像要吞噬他。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一只手探进舒子明早已湿透的内裤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不断滴水的阴茎,熟练而有力地撸动。

        “啊……严哥……”舒子明全身发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严学真却在舒子明即将到达顶点时忽然停手,抽身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床上剧烈喘息,眼神迷离而委屈。

        “严哥……?”舒子明的声音带着哭腔。

        严学真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吻他,从锁骨一路向下,舌尖舔过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沾满前列腺液,绕到后面,缓缓探进那紧致湿热的穴口,一根、两根,慢慢扩张着。

        他就这样反复折磨着舒子明——每次把他撩拨到快要射精的边缘,就立刻抽手或停下动作。一次又一次,像潮水般凶狠又温柔。

        舒子明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哭得眼尾通红:“严哥……求你了……让我射……我受不了……”

        严学真终于不再逗他。他把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顶在已经软化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舒子明猛地仰起脖子,发出压抑不住的长吟。被完全撑开、填满的强烈感觉让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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