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修女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她大腿根部那数百道圣光烙印。密密麻麻的疤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是有人用烙铁在她的皮肤上画了一整本日历。三道、五道、十道、二十道。她每犯一次"罪",就多一道烙印,二十年下来,大腿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

        "每一道——是一次对自己身体的背叛。"

        她在艾德温面前跪下。不是强迫的,不是被按倒的。她自己的膝盖弯曲,自己选择的跪姿。

        她没有说话。她含住他的阴茎。

        舌头在龟头表面画圈的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在光耀城地牢中挥舞烙印铁的女人。她的嘴唇包住茎身,舌面在冠状沟上来回移动,唾液在她的嘴角拉出了细长的丝线。

        她的眼泪在口交进行到一半时流了下来。没有呜咽声,没有抽泣声。只是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弧线流到她的下巴上,滴落在她的大腿上,滴在那些数百道烙印之间最深的疤痕上。

        每一个疤痕都在口交中睁开,一只只嘴。她在以自己最卑贱的姿态,跪在自己最仇恨的信仰符号上,为一个男人口交。

        幻象第三次变换。

        深渊边缘。两百年前。当时的娜塔莎还穿着精灵白色祭司袍,月光法杖握在手中,银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深渊黑暗的漩涡。她的银白色长发在后背的风中飘动,袍子在气流中紧贴着她的身体。

        和现在的娜塔莎完全不同。那时她的眼睛里还有光,一种属于精灵的、纯粹的银白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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