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月,有天,关沧海从外买了条鱼回来,鱼汤端进屋,芩娘闻到那GU略带腥气的味道,胃里突兀地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推开门,扶着门框剧烈地g呕起来。

        关沧海吓了一跳,“怎么了?”

        芩娘无力地摆摆手,“没事,兴许是昨晚受了凉。”

        可接下来几天,她越发反常。见不得半点油腥,整日里昏昏yu睡,整个人懒洋洋的使不上劲。

        关沧海放心不下,再次带她去了那家医馆。

        老大夫闭目切脉,原本紧皱的眉头在切到某个脉象时,忽然舒展开来,抚掌大笑:“恭喜二位,贺喜二位,这是喜脉!”

        芩娘当时就愣住了。她怔怔地低下头,看向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像是没听懂大夫的话,又像是不敢相信。

        她这样的人在泥潭里滚了半辈子,喝了无数碗避子汤的身T竟然还能孕育一个生命。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孤苦无依,可如今大夫却告诉她,她有了,有了一个属于自己和关沧海的孩子。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成串地往下掉。一旁的关沧海也红了眼框。他蹲下身,小心翼翼握住芩娘的手,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一路上芩娘都如同踩在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直到回到属于他们的家,关上院门的那一刻,她才终于脱力般扑进关沧海怀里,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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