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凝固的蜡油比他想得还疼。虽然是专业的低温蜡烛,易于冲洗,但液体的蜡油总往低处钻,凝固在穴口的嫩肉上,剥落的过程痛不欲生。等他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感觉又被热油淋了个遍。
他捂着屁股出来,眼泪汪汪。
“你往哪走?”他身后的郑霄喝止他的脚步。
楚恒璃小心翼翼地纳闷着:“您不是说要出发?我去穿衣服……”
“谁让你穿衣服了。”
“啊?”楚恒璃呆住。
一套硕士服铺天盖地地砸过来。
“套上去,赶紧走。”
“啊啊啊啊?”楚恒璃惊慌地抱着宽大的硕士服,眼看着郑霄要开门下楼了。
“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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