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狐疑地抽了抽鼻子：“怎么这里面……有一股怪味？像是……腥腥的？”
我的心在那一刻几乎跳出了嗓子眼。徐曼却面不改色，笑着从旁边架子上抓起一瓶试用香水，随手在空气里喷了几下。
“这商场的中央空调总有一股霉腥味，你也闻到了？”徐曼拉过女儿的手，动作自然得可怕，“行了，这衣服尺码不对，妈不买了。走吧，诚子估计也饿坏了，咱们去吃点东西。”
走出试衣间时，我的腿一直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口袋里那条内裤在摩擦大腿根，上面的精液仿佛还在透过布料渗进我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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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顶层的西餐厅里，灯光柔和，爵士乐慢悠悠地转着。
思雨坐在我对面，兴高采烈地翻着菜单：“诚子，你说我们要不要把捧花换成白百合？妈，你觉得呢？”
我机械地翻着手里的菜单，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坐在我旁边的徐曼，此刻正叠着腿。她换上了一套墨绿色的丝绸旗袍，开叉很高，只要微微一动，就能露出那截丰腴白皙的大腿。
“百合好啊，象征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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