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手死死按在那团滚烫的奶子上。掌心传来的触感黏腻,林婉的这对骚奶子大得离谱,被我这么发狠一抓,雪白的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变了形。

        “嘶……煜儿,你手劲儿太大了,弄疼阿姨了……”

        她嘴里说着疼,身体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浴室里的水蒸气扑在皮肤上,混着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骚香味,熏得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低头盯着她,原本端庄的长发被打湿了贴在脖颈上,那张平时总带着长辈威严的脸,此刻写满了下流的渴求,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

        “刚才在客厅里,你就是拿着这只手,对着阿姨的睡袍撸管子的吧?”

        她突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弄。湿漉漉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最后停在腰间那根正跳个不停的粗鸡巴上,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用力捏了一下。

        “你看你,这根坏东西都要把阿姨家里的地板打穿了,还装什么乖后生?”

        我嗓子眼儿发干,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理智告诉我这人是我的长辈,是这屋子的主人,可那根被她捏在手里的肉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挺,青筋暴跳,顶端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的黏液。

        “阿姨……我……”

        “还叫阿姨呢?想吃奶的坏种。”她啐了一口,眼神猛地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扯开了我腰间那根松垮的系带。

        “砰”的一声。

        憋了许久的粗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扇在她那湿乎乎、软绵绵的肥肚皮上。那是实打实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得让我浑身一激灵。

        林婉被撞得轻哼了一声,却没躲闪,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她盯着那根正对着她颤动的肉棍,眼神变得极其贪婪。

        “真是不成体统……长得这么吓人,怪不得刚才把阿姨的睡袍都弄得湿哒哒的一片。”她一边骂着,一边主动分开了那双丰满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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