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背过身不想被前台工作人员看到脸。

        股间还是硬着,无奈下只好脱了西装外套搭在臂上遮掩。

        到达所在房间的楼层,刚出电梯门,那人就开始动手动脚,御堂半推半就的跟恋人抱在一起,丝毫没注意到脚下陈年的木质地板在两人体重下发出的吱呀声以及昏暗走廊里一明一灭的灯管。

        屋子里闪着幽暗的紫光,虽然床铺扑面一股子一言难尽的混杂了廉价香精的霉味儿,此刻已经无暇他顾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人却毫不在意。

        抬手抽掉领带,御堂解着西装马甲的扣子,佐伯环住他一边吻着一边也努力的跟皮带和裤子作斗争。

        硬起来的乳尖摩擦着埃及棉的衬衫,他难耐的唤着伴侣的名字,“佐……佐伯……”

        “啊……我知道,您怎么比我还着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年下的恋人隔着内裤咬上了他的分身前端,用唾液把已经濡湿的布料舔的更加黏腻。

        “呜啊……嗯……哈……”

        腰背下是柔软的床铺而非什么坚硬的木质办公桌或大理石洗手台,环境是昏暗的专用于做爱的屋子而非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的会议厅或公共厕所。对这样的状况感到放松,御堂没有像平时那样过分压抑自己的声音和欲望,他的双腿缠上佐伯的后背,挺动身体把胯部往前送。

        这么主动的伴侣可不多见,亚麻色头发的男人动情的抚摸着掌下恰到好处的肌肉,指尖剥落对方衣服的同时,一寸寸轻柔的蹭过他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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