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听到奸细二字,君钰立即出声否认。

        “不是?那为何你要在南陵之战放过晋地将领柳子期?甚至你为了放走他,你还要为他制造坠崖的假象?老师,你不会告诉孤王你欣赏柳子期是个人才,你放过他不过是想让他归顺于我大秦吧?”

        君钰道:“不是。不是你想的这般,我……柳子期是我唯一的师弟,我是万不能下手杀他的——他是我的师弟,我怎么能做到下手杀他?”

        闻言,林琅神情上的汹涌,才稍稍平缓了一些,说:“原来老师和柳子期还有这层关系,那么多年来,孤竟丁点不知情。”

        君钰道:“我幼年学艺,跟随家师隐于山间。家师好静,他不喜欢被世俗之人所打扰,若无必要,我自然无需刻意向他人提及我学艺时的那些事。”

        林琅道:“那老师为何又要诈死来欺瞒于孤?”

        那时,林琅他正于沧州督军,恰逢失利下,心情本就不佳,君钰死讯传来的那一刻,他更是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响,天地一转,如身心俱裂般。

        凭着一股憎恨,他改变原本的计划,连取了越国八城的同时,对越国的怀柔缓侵的政策改为了屠戮震慑,直至与左擎苍一役,方才止戈。

        那几个月里,林琅才知道,什么是心神不宁,什么是睹物思人。他整日失了心般恍恍惚惚,虽然他自作镇定,依旧难掩其心绪。直至往后,林琅他在晋地的探子在晋地境内发现了一个与君钰身形相似的人,他派人探寻之下,竟然发现君钰的坟墓竟是一座空冢——君钰的葬礼,是君家为其一手包办,葬礼举行的时候,林琅还忙于沧州的战事,根本无暇参与葬礼,到林琅领军回归,早已只见长陵土一抔。

        掘开君钰那座空坟的那一刻,他大喜;亦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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