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突然想起自己西征前的那一晚,若他没有用迷药和那遇仙合欢散,他的老师也不会厌恶自己到要假死离去吧,他和老师是不是就不会弄到如今这样的情况?

        果然一切都是他的错吗?

        是他不该泄露对他的情,是他不该妄图更进一步吗……可林琅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死在西征途中,那时候的他根本无法预料到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他也不知道那次西征别离宴会之后,他往后还能不能和君钰再见上一面,也许西征的途中,自己会死在哪座城池上,也许自己会死在哪个山林中,也许自己会死在山洪中……他那时候只觉得,如果他再不和君钰进那一步,他就可能往后也没有机会进这一步了……

        可现在呢……

        他们之间的情况似乎变得糟糕了……

        听雨亭,未有残荷,便听凄厉雨声耳畔击打。

        天际泛起鱼肚白,一束光线透过窗棂打在地板,落下清冷的明亮。

        江云岚收起银针,用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密密麻麻的汗。

        一旁的蔡介早已等得心生焦灼,道:“他如何了?”

        “药效已过,胎儿也已稳定下来了,我开几副药,他按时服药,就很快会恢复过来的。”江云岚望向榻上双目紧闭的君钰,目光从君钰被褥也掩不住高耸的孕腹上流连过,他语气怪异道:“我真料想不到君大人会这么天赋异禀,竟有如此违逆阴阳的能为,我学医至此,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真以为男子有妊是鬼神奇谈呢,哦不,既是有孕,又怎么能称为男子呢,这般阴阳一体的身体,啧啧,真是奇妙……可想不到君大人如此权势贵重,居然也会以自身怀上身孕,那另外一人能是谁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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