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从未见过君钰这样脆弱、凄惨的模样,他按着君钰的手,也忍不住随着君钰身体的痉挛而发抖:“二哥,二哥……”
君澜早亡,大哥君朗担负着家庭和朝中的责任,几乎没有空暇,去陪伴他们这些兄弟,君湛的生母王氏又体弱多病一心念佛,不管俗事,故此,自幼开始,君湛更多的时候,都是跟君钰亲近相处的。对于君湛而言,君钰是他的哥哥,是亲密的玩伴,更是他成长道上最重要的引导者,在他的面前,君钰何时不是皎如玉树、闲雅睿智,纵然他在知晓君钰是阴阳之身而以身怀胎,君钰亦是坦然从容的。可此时,那君钰狼狈到疯狂的模样,着实让君湛惊惧而痛心。
听到君湛的呼唤,君钰模模糊糊地睨了君湛一眼,君钰却是无力回应他的呼唤,君钰只是绷紧了牙关抵抗肚腹中更深的痛楚。
一声马嘶,几匹骐骥顿停在一座华贵的庄园外。
西苑大门外,两尊三王狮一左一右立于沉沉的暗色之中,威严而叫人生畏。
“苏合,你的腿脚不便,便先在这里等候吧。”君朗对李墨说完,便翻身下马,丝毫不给李墨回话的机会,继续下令道:“烦劳独孤指挥留下与尚书令做个伴,余下的人随我来。”
君朗说完,踏上西苑的台阶,携剑而去。
李墨知晓自己的劝告,君朗多半是听不进去的,但还是忍不住望着君朗的背影,叮嘱道:“我这累赘的模样,自然不会跟你去的。我只是要你莫要忘记我刚才提醒你的事,你现下的身体情况,绝莫要与长明侯动手!”
见君朗已经进去,剩下的人对李墨行了个抱礼,便要跟上君朗。
“云将军留步。”李墨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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