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另一个声音。
极其微弱,极其缓慢,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
她穿上睡衣,走进卧室,把门关上,把窗帘拉好。下摆塞进窗台和暖气片之间的缝隙里,检查了两遍,确定没有任何开口,然后上了床。
关了灯。
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被子是新的,有一股棉布的干净味道。她翻了个身,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缓慢。
子时刚过。
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来了。
那声音越来越近。从墙壁深处到墙壁表面,到墙角与天花板交界的那条缝隙。她听到有什么东西从那道缝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的、不应该存在于任何人类居所的声音。
卧室的门把手动了一下。
很轻。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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