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发情热烧得迷糊、被打得脸都肿了,他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王连森跟疯了一样开始挣。
“不要!放开我!放手!”
对面是老板也好、超优质Alpha也好,现在统统顾不上了。
他不能就这么被动挨打。
“解开,呜,给我解开这个!周厉!周厉理事长!求你了放开我……”
他恨透了这样。
恨得牙都打颤,委屈得不行。
难受、痛苦、再也不想经历那些——他拼了命才活到今天。
可就算拼了命爬到这位置,还是跨不过那不到零点一毫克的激素。这操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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