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虽然预料到会被追问，但这个问题却出乎意料。
王连森正一脸茫然，周厉却突然向前倾身，伸手过来。
隔着会客桌，那修长的手臂和手指逼近而来，王连森下意识地紧紧贴到了沙发靠背上。
然而无济于事，周厉的手指还是近在咫尺，王连森猛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这样一来，之前坚定心志、燃起斗志的样子简直成了笑话。
酒店突发意外的那一天、他在alpha信息速下子宫流水的记忆，不断涌上心头。
当周厉的手指轻轻触到唇角时，王连森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
“你两边嘴角都这样了，是我干的吗？”
他似乎完全没往自己曾把性器塞进对方嘴里导致撕裂的方向去想。
那样的话，倒不如直接承认是他干的，反而更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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