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彼突然在脑中想象了一下那两人做爱的场景,一阵恶寒,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正发着呆,兜里电话响了。
“喂?你在会场吗?”周文旭啪嗒点起一根烟,“我在天台呢,过来找我。”
“哪个天台啊?这破地方天台多得离谱。”
“就顶楼最东边这个。”
“我认不清东西南北,咱能说上下左右吗?”吴彼有些不耐烦,“你下来找我吧,别让人看见了。”
俩人跟小偷似的猫在偏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周文旭看着他的打扮,忍不住嘲讽道:“你又不近视,戴什么眼镜呢?”
“你懂个屁,这叫时尚。”
周文旭登时就不乐意了,指着自己一身高定反问道:“我读的艺术你读的哲学,你跟我在这论时尚?”
吴彼嘁了一声:“艺术圈才是最俗的,我这专业起码修身养性。”
“呵,修身养性?”周文旭嗤笑道,“你修身养性还去装鸭子爬男人的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