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听出来话里的意思,由于许清在旁边,他不好对林泫然放狠话,就拉着许清绕道走。
往前走几步,令陈闻没想到的是,林泫然竟然横在他和许清之间。
陈闻两眼冒火,盯着逸染眉开眼笑坦然的表情,见仍然不让,便一把推开胸膛,却让握住手腕怎么拽都回不来,“堂堂棋云帮主纠缠别人结婚,算哪门样子?”
许清见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连忙道:“逸染你这是干什么呀?”
逸染一副不当回事的模样,理都没理,只对陈闻轻声细语地说,“陈哥,你还没加我好友呢,加回来吧啊,别闹了。”
陈闻不知道林泫然哪练来这么厚的脸皮,只觉得麻烦大了,他想把人轰出去,可是宾客早已陆续来齐在后面旁观着了。
逸染就这么驻在那儿不动。
渐渐地,陈闻没了想跟他较真的力气,心脏割刀似的疼痛。
如果林泫然在操场没说出“戏子而已”的话,如果林泫然主动承认帮战偷袭的错误,或许他就真原谅了。
但是,现实没有那么多如果,他陈闻也不是令人任意玩弄的孬种。
陈闻使水上漂的轻功,一脚将逸染的脑袋踹飞,可惜脚刚着脸就被挡下来,由于惯性,使逸染频频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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