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Evelyn。再多骂几句。”

        他并没有因为她紧闭的防御而退缩,反而借着这股被她唾弃的力道,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他用那种由于“进修”而产生的、极其温吞且厚颜无耻的节奏,用膝盖一点点强行挤进她那道冷硬的防线。

        “你说得对,我就是烂透了。我这种人本来就该死在索姆河的战壕里,让德国人的炮弹把这颗装满下流念头的脑袋炸得稀碎。”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墨水和肥皂混合的味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石:“我现在就是你的性玩具。你就把我当成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稍微有点热度的工具。你想怎么处理这堆垃圾都行,想杀了我,或者让我在这张床上烂掉……只要能让你顺气,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既然你觉得我弄脏了你的屋子,那我现在就用这副脏透了的身体来赔。杀了我,Evelyn,或者征用我。反正……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Evelyn咬紧牙关,那种由于肌肉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痉挛。她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试图用恨意来维持最后的封闭,但Julian这种“我就烂在这儿、哪儿也不去”的磨法,正在一点点耗尽她对抗的体力。

        终于,在那个硬物彻底撬开最后一道缝隙、让两人的大腿根部紧紧贴合在一起时,Evelyn紧绷了七年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没再骂他。她开始大哭。

        随着这种物理防线的失守,那些关于货单的数字、关于深夜里冻僵的手指、关于被老头侵犯后还要体面活下去的孤勇,全部化成了止不住的眼泪。

        Julian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种原本带着某种厚颜无耻的‘研磨’,在她发出第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时,被一种近乎惊恐的负罪感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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