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娘,”他说,“你真好看。”
落娘没理他,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帮她擦腿间的狼藉,擦g净了,又帮她把亵K拉上去,把褙子的扣子扣好。
落娘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活似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
“落娘,以后我们经常来坐秋千。”
落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流氓。”她说。
他们在秋千上又坐了一会儿,风吹过来,桃花瓣簌簌地落,落娘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看了看,又吹走了。
“阿泊。”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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