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没应,只抬脚踩上冻硬的雪地。
“嘎吱一一”
脆响一声,雪沫溅起来,沾在靴面上。他吸一口气,冰冽的空气灌进肺腑,呛得喉头发紧,昨夜那点残存的臆想,倒被这冷硬生生逼退了几分。
街市又活了。
昨夜的死寂与钟声,像从未有过。
姜江走着,心底那点轻漫劲又浮上来。
不过是北地蛮荒,弄些唬人的规矩。白日里,还不是这般闹腾。
他这么想着,脚步便松了些。
玄玑书院的白玉墙,是撞进眼里的。
不是“看见”,是“撞”。
高得没边,接天似的,墙身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却又冷得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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