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走到虞峥嵘面前,又一字一句吐出她的答案:

        “哥哥,这是最好的办法。”

        虞峥嵘当然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一个十八岁少nV错付的Ai恋,在十八年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对兄长产生的畸形移情,显然b一个将近而立之年,看着妹妹长大的兄长,在妹妹刚成年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下手将她绑在自己的船上显得罪孽更轻,更容易被原谅。

        尤其是在虞晚桐提到的每一件事,从客观角度看都是发生过的事实的时候——

        ——如果抛开那些暧昧的、g引的、威b利诱的前奏的话。

        那些前奏决定了他们的Ai不是任何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也决定了他们的Ai并非年少的轻狂不懂事那样浅薄,但虞峥嵘也知道,这些对虞晚桐来说,是不需要向任何一个第三者公开的部分,是不惜将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也要竭力守护的部分。

        而这份守护的本质不是拱卫他们的Ai情,而是保护他。

        保护他这棵长得更高,也被迫直面更多风雨的树,避免他在她还未长成能与他并肩的模样时,就被暴风摧折。

        虞峥嵘说不出拒绝的话,拒绝这种守护好像就在拒绝虞晚桐对他的Ai,而他永远拒绝不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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