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会游啊。”我又强调了一遍。

        周涛:“那要不你坐泳池边上踩踩水呗?”

        “我可以教你,”徐思源说:“你实在不想游,要不咱们去按摩吧,酒店服务单上有按摩室,我请你们。”

        “呦呦呦呦……”“这怎么好意思……”周涛和h之云连声起哄。

        我实在是不好推脱了:“等会儿看看酒店泳池有多深,够站着我就下去嘛,不够站我在边上看你们游。”

        他们都很高兴。我有时犹豫要不要g脆彻底地拒了徐思源,好让他不用白费心思,在我身上打任何主意。有时又觉得徐思源其实也没做什么,我大可不必自作多情,他的行为换在任何一个nV生身上,关系好些的朋友也做得到。

        吃完饭徐思源主动买了单,我们说要AA,他笑着拒绝了:“请各位美nV吃饭是我的荣幸。”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也许我就是有些卑劣的基因的,要靠别人的付出、别人的讨好来获取一点得意和自尊,和我妈妈一样,我这样的人又怎么配拥有真正纯粹的感情呢?

        回了酒店我们各自先回房间放东西,我直接去了二十四楼易镇溢的房间,是一个b我的房间稍微宽敞一点面向湖的大床房,易镇溢还没有回来。

        易镇溢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我想给他发消息,但不知道发什么,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又删掉,改成“你怎么还不回来?”又删掉,有电话打进来,是周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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