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贝贝士气满满。

        寻了个小角落,杨贝贝窝进沙发里,脱鞋踩在鞋面上后舒服喟叹一声,高跟鞋,真是一种残酷的美丽刑具,偏还让女人另眼相待。

        张砚却弯腰抓住她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杨贝贝非常有专业素质地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但是非常难绷地瞪大了一点眼睛,这倒也不至于吧。

        乔佑在杨贝贝斜后方。这是她的视角盲区却不是张砚的。张砚有意表现,于是脱下外套给杨贝贝,杨贝贝立马拿来盖上自己的脸仰躺在沙发靠背上。

        眼不见心不尬。

        张砚尽职尽责当起按摩师,他对按摩其实颇有研究,杨贝贝帮他忙,却害得她脚疼,说到底他是有责任的。

        虽然正常来说表达感谢不该用这种亲密的方式,但是顺水推舟,既然做了,那就心无旁骛用心做。

        杨贝贝恍惚间回到在足浴店被按摩师大姐高超按摩技术折服的时刻,这服务好得没话说,杨贝贝掀开衣服,因为喝了酒而满脸通红,为了不被有心人听见她第一次被“老公”按摩,于是兴奋地小声夸奖道:“手艺这么好?!”

        张砚没听清,抬眼看去表示疑惑,杨贝贝凑近张砚耳朵说:“我擦了,你手艺好到可以去足浴店当一号技师月入一百万!”

        张砚被这夸张的表达逗笑,说:“那恐怕不止按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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