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崔奕彤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点涩意,“很难听的话,当着很多人的面。我能怎么办呢?我不能还嘴,不能翻脸,只能笑,只能陪笑。”
她停顿了一下,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了,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不愉快全部从肺里挤出去。
“算了,不说了,”她转过头来看秦绶,眼睛里的水光b刚才更明显了一些,但笑容还在,温柔而坚韧地挂在她脸上。
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然后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了他一些。
秦绶的身T微微一僵。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触碰太轻了,轻到不像是一个客人在m0他,而像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人在安抚他。
他记不清上一次被人这样温柔地触碰是什么时候了,也许从来就没有过。
母亲的手永远是y的、冷的、带着力道的,父亲的手是遥远的、不敢靠近的,而崔奕彤的手不一样。
她的手是暖的。暖得让他眼眶微微发酸。
“你冷吗?”崔奕彤注意到了他微微颤了一下,把手收回来,语气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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