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是柔软的,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怎么这么会。”
秦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的手捧着他的脸,任由她的拇指一遍一遍地抚过他的颧骨和颧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
他知道这种温柔是假的。或者至少,它不属于他。
他是被买来的一段时间,一个服务,一个可以被替换掉的面孔。
今晚过后崔奕彤可能会再来,也可能永远不会再来,他不过是她漫长人生中一个可以被随意抹去的小小注脚。
但此刻,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包厢里,在她温暖的手掌里,在他自己的心跳声里,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不是母亲的那种包裹——那种包裹是窒息X的、控制的。
而是一种更轻盈的、更柔软的、像一个茧一样的东西,把他和外面那个冷y的世界隔开了。
他们倒在沙发上的时候,秦绶的动作很轻,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怕她的头磕到沙发的扶手。
崔奕彤仰面看着他,伸出手来一根一根地解他衬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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