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温柔对待却又被死死填满的感官,让燕澜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发自身心的沉溺。他一边无自觉地仰着修长的脖颈,一边随着赫连烬挺胯的动作,主动摇晃着酸软的腰肢去迎合。

        「啊哈……就是那里……大个子……唔!」

        燕澜哭得嗓音绵软,前端那处青涩的玉茎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受此慢条斯理的极致折磨,已然挺立到了极限,顶端不断吐露着晶莹的浊液。

        赫连烬瞧着他这副乖顺依赖的模样,喉间爆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天子御赐的玄黑大氅此时大半铺在两人身下,将山洞粗糙的泥地死死隔绝。赫连烬猛地掐紧了燕澜的胯骨,将少年的身子往上狠狠一托,随後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对准那处痉挛到极致的密心深处,迎来了最後一波细密而温存的疯狂冲刺。

        「唔啊啊————!」一声高亢带着哭腔的绵长呻吟响起。

        燕澜双眼彻底失焦,前端再度神经质地痉挛着,将成股的黏稠白浊尽数喷溅在自己汗湿的小腹与赫连烬古铜色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赫连烬也发了狠地下压。

        那根憋胀到极限的庞然大物死死埋进了子宫最深处,将如岩浆般灼热的男精,疯狂地尽数灌注进了少年最隐密的幽谷之中,烫得燕澜的身躯直直打颤,软倒在男人的怀抱里。

        高潮过後的余韵在阴暗的山洞里缓慢流淌,燕澜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白皙的皮肤上混合着情慾的汗水,伴随着左肩上晕开的斑驳血迹,在黑狼皮大氅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惊心动魄。

        「呼……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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