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力道拿捏得精妙至极,每一次指腹擦过敏感的冠头,都像是往莫栖崩溃的神经上狠狠过了一道雷霆般的电流。

        「哈啊……唔……」

        莫栖死死抠住黄花梨木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在木料上抠出鲜血来。前方被主人这般难得且细致地抚弄,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加灭顶的惊恐与禁忌快感。没有亵裤的遮挡,随着天子大掌一下重过一下的套弄,大股澄澈清稀的黏液开始在楚枭的掌心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台下,沈清漪瞧着高台之上的国师身形似乎在微微战栗,金面具下的凤眸更是一片涣散失神,她忍不住再次掐紧了指尖,冷声道:「国师大人,本宫瞧着你这不胜酒力的模样,竟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这话说得夹枪带带棍,百官皆是一惊。

        而高台底下的暗影里,楚枭的手指正恶劣地用指甲盖在莫栖那处快要缴械投降的顶端狠狠一刮!

        「啊哈……!」

        莫栖眼眶一热,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终於啪嗒一声砸进了面前的酒盏里。那一瞬间,他前方那处脆弱在天子精准的抚弄下,剧烈痉挛着,大股白浊的浓精携着惊人的热度,彻底失控地激射在了楚枭带着薄茧的掌心与大袖内衬之中。

        高潮的余韵逼得莫栖整个人瘫软在狐裘里,大口大口地虚脱喘息。而天子却只是面不改色地收回那只染满了国师精水的龙掌,在明黄的桌帷下优雅地将脏污抹在玄色的朝服上,随後偏过头,凤眸里满是君临天下的威严与戏谑,冷冷地扫向台下的沈清漪。

        「沈妃,国师代天受命,承的自然是上天的恩泽。你若再这般不知分寸惊扰了神明,这大宴,你便不必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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