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让沐攸宁感到意外,她分明觉得赵清弦有事相瞒时总会越过她的视线,望向别的地方,这样的小动作绝不是她多心看错,难不成他还有别的心思未显,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看来还是要找机会试探才行。

        澄流看着她时而蹙眉,时而发愣,没想明白刚才的对话里有什么难以理解的,憋了一会儿才开口:“沐姑娘,你把他捏红了。”

        沐攸宁无辜地向他眨眨眼,笑得乖巧:“哎呀,太用力了,罪过罪过。”

        “你——”

        “道长可在?”

        澄流才刚动唇,便听外面有人来寻,两人对视一瞬,沐攸宁把赵清弦的手藏回被中,自床榻下来。

        外面细雨潇潇,沐攸宁嫌闷热,加之房内都铺以木地板,她g脆脱掉鞋,赤足在房里走动。

        那小厮是个生面孔,哪怕沐攸宁已是谨慎地只开一道门缝,他却像个无事人似的伸长脖子往里面望去,行径极不礼貌。沐攸宁对他展颜笑笑,稍为把门再拉开了点,待他再靠前时,抬脚就将人踹出半丈外。

        小厮猝不及防地吃了一记,自知理亏,连忙站起赔笑道:“小人仅奉侯爷之命前来传话,不知做错了何事需得脏了姑娘的脚?”

        沐攸宁踢腿的动作凝在半空,趾头微动,半刻才收回来:“原来是侯爷的人,看上去鬼鬼崇崇的,还以为进了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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