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头向後仰着,靠在床头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乌黑的发丝有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嘴唇微张,似乎在无声地渴求着什麽。

        韩枫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眼前这个在慾望中沉沦、身体湿滑、发出淫荡呻吟的女人,和他白天所见的那个穿着西装、不苟言笑、用冰冷眼神审视着他一切的严厉母亲,完全是两个极端。白天的她,像一块被冰封了数百年的寒玉,坚硬,冰冷,不容侵犯;而此刻的她,则像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岩浆在她的体内灼热地奔流,急切地寻找着喷发的出口。

        他看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看着她因为快感的冲击而蜷缩起来的脚趾,看着她握着那根假阳具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他自己的小腹中升起。他发现自己的喉咙乾得发烫,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这不是对「母亲」的慾望。这是一个成年男性灵魂,在窥见一个极具魅力的成熟女性最私密、最放荡、也最脆弱的时刻时,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母亲」这个身份,则为这种本能的反应,镀上了一层浓重到令人窒息的禁忌色彩。

        「啊……嗯……哈啊……」

        丁婉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她抽动手中那根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人造物的侵犯。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磨蹭,带起一片褶皱。小腹上的跳蛋震动得更加激烈,发出的嗡鸣声也高了一个调。

        忽然,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她手中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後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将那根肉棒狠狠地、尽根捅进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叫喊从她喉咙里冲出,但又被她用手背捂住,最终变成一声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背部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小腹急剧地收缩。一股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从她腿间猛地涌出,将那根肉棒的根部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也松开了手中的玩具。那根矽胶肉棒滑落出来,带着黏腻的丝状液体掉在床单上。那个银色的跳蛋也因为她身体的瘫软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随後便寂静无声,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还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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