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扑到我身上了。
但和平时不同,我首先感受到那具硬壳躯体的不是下身,而是刚被若虫们压榨完的乳房,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那凹凸不平的腹部就已经贴在我身上,一颗光滑的大脑袋钻到我双乳中间,六瓣口器放在锁骨上,再用那对单眼和复眼的组合体看向我,然后就这样不动了。
它只是单纯地抱住我,既没有侵犯我,也没有咬它最喜欢的乳头。
这是要干嘛?
我一头雾水地低头,看着那些表达不了情绪的眼睛,这张黑漆漆的脸没有肌肉,自然也做不出什么表情,只要它没有在那边扭来扭去、吱吱呀呀地发出声响,我作为一个纯正的普通人类,是看不出来它想表达什么的——或者更准确来说,哪怕它在吱哇乱叫,我其实也不确定它在说什么,毕竟那些只是它肢体弄出来的噪音,一切意思都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
现在也一样,我迷糊地看着它,推了推它也不动,迟疑了一下视死如归地张开嘴,它也没有要亲我的意思。
“呃......小蟑先生?”
我试探性地摸摸它的头。
“喀。”
它的口器很轻地碰了一下,发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轻响,像是被我摸得很舒服那样晃了晃触须,拱了几下我的下巴。
我不明所以地继续摸它的头,见它很开心的样子,就又摸摸它抱着我的脚,被我摸的时候它会主动收起毛刺,不会戳到我的手,之后又摸摸它坚硬的背和翅膀,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危险的生殖板。真要说的话,如果不探究本体是什么,摸起来手感其实还不坏,虽然没有猫狗那种毛茸茸软乎乎那么爽,但那些硬壳摸上去丝滑又冰凉,有种在摸大颗宝石的奇妙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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