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是,随着先生的手指将脑部玩弄得越深,尽管痛苦的回忆依然历历在目,对那些回忆的激烈情绪却在逐渐放缓,有点像他崩溃后的漠然,又并非完全的冷漠以对。
真是.....好奇怪的感觉。
琳半闭双目,放开了紧咬着的唇,轻喘了起来,他讨厌被先生这样玩弄脑子,但愤怒和敌意似乎也被指腹抚平,化为平淡。
“这是在.......催眠吗?......”
“我确实有无数方法可以进行洗脑或催眠,完成后你会成为最忠诚的仆从,心甘情愿为主人献出一切。”先生仿佛承认般轻声说道,在琳瞳孔收缩时进一步用力,将指尖深深刺入脑组织内,琳皱着眉急促地喘息一声,感觉四肢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有种令人厌恶的无力,又像完全松懈的舒适感。
“但那样的你,将和地牢中已然崩坏的个体一样,失去了弥足珍贵的自我。”
先生的笑容淡淡的,有着温和与真挚,黑瞳深处的非人感觉似乎在此刻褪去几分。
“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琳。”
“是.....吗......”
明明被玩弄着脑子,感觉却如此舒服,让琳有些昏昏欲睡,但不被负面情绪蒙蔽的内心越发清明,银眸直视着先生笑出皱纹的眼角,露出几分没有怒气的讽刺。
“......不过是......在饲养家畜......”
“我并不这样想。”先生眉目温和地回应,插入脑内深处的指尖缓缓搅动着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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