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回去吧。”他说，“今晚就这样。下周同一时间，再带她来。”
继父连连点头：“好，好，一定，一定。”
他半拖半抱地把林晓曦扶起来，给她胡乱套上内裤和裤子。她的身体软得像面条，完全靠在他身上，头垂着，眼睛闭着，像睡着了，又像死了。
继父搂着她，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坏了，一闪一闪的，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两个鬼魅。
厉老师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他转身，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地上有一小滩水渍，混着爱液、尿液和血丝，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烟味、汗味，以及一种淡淡的、淫靡的腥甜气味。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屋子里的气味。
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起，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星河倒悬。
很亮，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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