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十五下时,黛博拉已经哭不出声音,只剩下干呕般的抽噎。她的臀部肿得像发酵的面团,皮肤绷得发亮,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丝。

        “二十五下,光屁股。”格雷先生淡淡宣布,“简,你负责记录。”

        简拿着惩罚记录簿,手抖得几乎写不出字。她听见钢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像在给自己挖坟。

        接着轮到她。

        同样的椅子,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火烧火燎的剧痛。但这次,黛博拉在旁边看着。简能感觉到那道带着报复快感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但板子落到第二十下时,她终于崩溃,哭喊出声:“对不起……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黛博拉刚想问能不能走,就因为一句“我已经挨过一次了”彻底点燃了格雷先生的怒火。

        “你霸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冷冷道,从讲台抽屉里抽出那根细长的藤条。

        藤条在空气中划出“嗖”的一声,像毒蛇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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