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看着那个被蹂躏过无数次的小洞,兴奋地喘着粗气。
“贱货倒是养得滑溜。”王伯正随手将湿淋淋的玉势扔在地上,连衣袍都懒得脱,只是解开裤带,掏出早已勃发的阳具。
他粗糙的手掌一把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就着滑腻的肠液直接捅了进去。
“啊~好大!奴的穴要被肏裂了……”雪艳秋仰颈尖叫,修长的脖颈拉伸得越发纤细。他太清楚如何取悦这些豺狼,越是表现得痛苦,越能激发他们的兽欲。
果然王伯正呼吸骤然粗重,阳具在他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啪!”一记掌掴狠狠落在他的臀尖,雪白的皮肉立刻浮起一道艳丽的红痕。“叫大声点!”男人掐着他的腰肢开始冲刺。
“啊……好大,要插烂了……”雪艳秋的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与驯服。
王伯正左手箍住他的腰,右手抄起一块小木板,照着雪艳秋挺翘的臀瓣就是一记狠抽。
“啪!”响亮的击打声在屋内炸响,与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交织成清脆又淫靡的乐章。
他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毫不留情地挥动木板。
雪艳秋的臀肉很快泛起一片深红,宛若熟透的红苹果,只要轻轻一戳,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就会绽裂,渗出甜美的汁液。
“好疼……奴要丢了……啊!打死奴了……”雪艳秋扯着嗓子哭叫,声音里半是痛楚半是娇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