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欢馆里学来的把戏,自跟了慕容琛便再未碰过。可这十日独守空闺,这具被精心调教过的身子骨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半硬的玉茎,指尖轻轻揉搓,那物事立刻精神抖擞地昂起头来,尿道口微微张开,宛如一张贪食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卢棠溪深吸一口气,先将药丸小心翼翼地塞入尿道口,随后拿起银针,缓缓旋转着向内探入。坚硬的银针刮蹭着敏感的内壁,一股强烈的电流自孽根直冲脑门,让他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这副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又习惯了日日被人亵玩。刚被慕容琛赎身的时候,整日调养身体,没心情想这档子事。偶尔起念,可对方端方自持,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卢棠溪倒也能勉强按捺住内体的欲火。
但自去年与爱人圆房后,那股对肉欲的渴望便如决堤之水,再难抑制,如今几乎夜夜都要缠着夫君求欢。
慕容琛外出已有十日,卢棠溪硬生生忍了十日。此刻银针入体,久违的撩拨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阳具在两腿间剧烈跳动,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他一手死死掐住阳具根部,另一手捏紧银针尾端,快速向内推送,生怕自己沉溺于快感中提前泄了身子。
两颗药丸被银针顶入尿道深处,卢棠溪的手指捏住银针尾端,指尖微微施力,让针尖推着两颗药丸在窄道内来回滚动。
“啊~”卢棠溪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渐渐迷离。不知是因为强烈的快感,还是强忍射精的煎熬,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如玉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
忽然,两颗小药丸似乎找到了出口,齐齐坠入一个小洞。卢棠溪知道药丸进入了尿道内口,这才长舒一口气,慢慢将银针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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