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如同打开了什么奇怪的阀门,从那个晚上之后,小克瑞斯公爵就对那方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在任何可能的时间对着堪里尔动手动脚,青年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个遍。

        伊格纳茨动手的时间,还要装出一副傲慢矜贵的态度,仿佛对着仆人上下其手的人不是他,甚至有时候还要训斥一下被影响到而失态的堪里尔。

        堪里尔对此是全然的纵容,要是伊格纳茨兴致来了,甚至会帮忙解决一下。

        照顾主人的要求就是仆人的天职,这句话听起来色情得可以。

        于是伊格纳茨越发大胆起来。

        这天上午,尽职的青年端着茶走进书房,才回头将门带上,就感受到来自身后灼热的注视。

        那目光仿佛是野兽的目光一样,被大型掠食动物紧盯的感觉让人本能的背后发寒想要逃脱,堪里尔抓着托盘的手紧了紧,强忍着站直了身子,转身就看见了立在书桌旁的公爵大人。

        拖着蛇尾的少年用粗大而长的尾巴支撑着自己,金灿灿的竖瞳灼灼看向堪里尔的方向,目光如有实质般的从堪里尔脖子舔到脚踝,刀子一样能够把堪里尔的衣服划破。

        堪里尔有种赤身裸体站在这里的错觉。

        俊秀的青年穿着做工精致的衬衣,将他包裹得一丝不苟,又贴身的勾勒出他柔韧的身形,一双丰乳把胸前撑得鼓鼓囊囊,有种禁欲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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