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婚礼宴会厅明亮灯光下含泪的眼与公司食堂嘈杂中一错不错的眼重合了。
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不敢置信的表情。
难以言喻的震惊。难以言喻的悲伤。难以言喻的失望。
从头到尾她只说了两个字。
——「黎cHa0？」
像是在说「怎么会是你？」
像是在说「为什么是你？」
没有背景、小镇出身、天坑专业的nV孩子。要花多大的、多大的、多大的力气，要付出多么、多么、多么拼命的努力，才能走到这一步，站在这栋大楼里呢？无数个加班到崩溃的夜晚，无数个孤独难捱的夜晚，无数个恨不能放弃努力的瞬间。你们是捱过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苦楚，才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这份工作多么令人恶心啊。可你们坚持下来了。这还不够令人骄傲吗？——这条堂堂正正的路有多难，你和她最清楚。
都是年轻漂亮的nV孩子，谁不知道哪条路最好走呢？
向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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