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Sh黏的、近乎哀求的颤。

        整个身T还在痉挛,x道里涌出的汁Ye把腿根浸透了,在毡毯上洇开一片深sE的Sh痕。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挠,眼泪又涌出来了,好生可怜。

        宁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玉柱的搏动在逐渐减弱,但承仪的身T还在发抖,那些没被释放的YeT堵在柱身里,让整根X器保持一种半y的肿胀状态。

        宁礼的脸贴在案面上,嘴角的唾Ye已经g了,留下一道发白的痕迹。睫毛Sh透了,眼睑红肿,呼x1急促,带着Sh漉漉的气音。

        胯间那根玉柱还微微翘着,腿根细密地抖,x口翕张,粘Ye从缝隙里渗出来,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

        宁壑将笔又搁回砚沿。紫竹笔身上凝着水光,在砚台上洇出一片Sh痕。她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起来。”她说,“穿好衣服。”

        宁礼趴在案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打抖。她听见了母亲的话,撑着发抖的胳膊要起身,但刚一抬腰就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喘气。

        整个人都泛着粉,在灯下像一块被烛火燎过的薄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hbjfmc8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