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哭着摇头,银灰长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却因为彻底的服从本能而无法真正反抗自己的崽崽。

        埃利希看着他这副又羞耻又下贱的样子,心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莱因被埃利希当着面反复玩弄尿道的样子,让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这是他的崽崽……怎么能被他看到这样的自己……。莱因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感。作为埃利希的雌父,他本该是那个温柔照顾孩子的人,现在却在自己孩子面前,像一只最下贱的雌奴一样失禁、被玩弄尿道……这种认知让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尿道被银棒反复插入拔出,已经敏感得痉挛不止。每一次银棒进出,都会带起一小股无法控制的尿液,喷溅在放置台上。莱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口在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把埃利希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埃利希故意观察着这一切,低声说道:“雌父,你的下面好像在不停地抖……很难受吗?”

        莱因咬着嘴唇,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埃利希却忽然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声音低落:“我特意回来看雌父,结果雌父好像不太欢迎我……一直说不要……”

        莱因心头猛地一紧,连忙慌乱地安慰道:

        “不……不是的!崽崽,雌父当然想见你……你可是雌父唯一的崽崽啊……雌父最喜欢你了……”

        埃利希看着他这副着急又温柔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表面却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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