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没有再说什么,他很了解这个人。
从来也没有人看见花满楼发过脾气,可是他若决定了一件事,也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他的主意。
他面对着满山鲜花,慢慢的接着道:“你见到他时,最好先试试我的法子,再试你的。”
屋子里看不见花,却充满了花的芬芳,轻轻的、淡淡的,就像是西门吹雪这个人一样。
陆小凤斜倚在一张用长青翅编成的软椅上,看着他。杯中的酒是浅碧sE的,他身上雪白的衣裳轻而柔软。
一阵阵b春风还轻柔的笛声,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却看不见吹笛的人。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你这人这一生中,有没有真的烦恼过?”
西门吹雪道:“有,一个nV人。”
陆小凤跳起脚来,“难道是你之前找不到的戴着面具喜欢穿着红衣的nV人?”
西门吹雪点点头,不管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陆小凤这个也没有办法,连西门吹雪都找不到的人,他又能怎么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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