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与被她彻底铭刻、征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红透了脸,将滚烫的额头深深埋进了她的怀里。

        那段日子里,王绯嫣的欲望远比她在影视作品中呈现出来的样子更加剧烈。镜头前的她再艳,也还受着剧本、机位与灯光的约束,夜里回到那间小公寓,她却不必再替任何人收敛,只想将失去过一次的男人彻底攥回自己手中。

        欧阳骞的阴毛再次被她亲手剃得干干净净。她喜欢他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掩的样子,也喜欢看那具原本结实、端正,甚至显得有些保守的男性身体,被她一点点改造成只有自己最熟悉的模样。他偶尔会低声抱怨新长出来时发痒,或者担心在公司的公共浴室里被人看出异样,她却只会捏着他的下巴问,他既然敢从美国追过来,怎么反倒怕别人多看一眼。

        而更让他感到难堪与迷乱的是,在那长达数周、几乎无休无止的索求与贯穿下,他的身体早已彻底适应了被那根纯黑色假阳完全填满的感觉。

        身后那处娇嫩而隐秘的地方,因为频繁的过度开拓与快感刺激,依然微微张开着,呈现出一种无法完全闭合的湿软状态。每一次轻微的走动,空气与裤腿摩擦带过,都像是一阵过电般的隐痛与酥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已经被她从内到外彻底占有、改变。

        她对他的索取也比从前更重。许多清晨,欧阳骞起床时身体里仍残留着前一夜的酸胀与敏感,穿衣、弯腰,甚至在办公室的硬椅上坐下,都不得不比平时慢一些。他白天仍抱着文件在人群中走动,神情看似安静端正,只有王绯嫣知道,那副若无其事的外表下面,还留着她夜里不肯轻易放过他的痕迹。

        有时他在片场将材料交到她手里,指尖只是短暂地碰了她一下,耳根便会无端发红。王绯嫣看见以后,眼中的光便骤然浓烈起来,明明周围站着导演、演员和一群工作人员,她却像隔着所有人重新按住了他。欧阳骞不敢与她对视太久,只能低头退开,而她转身面对镜头时,那种执着、灼热,几乎要将与她搭戏的男演员一并压倒。

        没人知道她的表演为什么忽然有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导演只觉得她饰演的女人越来越像真正掌握爱情的人,不肯等待,也不肯退让,仿佛她看中的男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属于她。可王绯嫣自己知道,那并不完全是演技。

        她只是仍然没有从失去欧阳骞的恐惧中恢复过来。

        她要在夜里一次次确认他确实回来了,也要让他第二天醒来时仍无法轻易忘记自己。她爱得太狠,恨得又不够纯粹,最终只能将那些说不清的委屈、惊喜与后怕,全都变成对他身体近乎贪婪的索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