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手袋里取出一张照片。那是陆维舟养伤前最后一次公开露面,脸上已留有伤痕,左手缠着绷带。

        她将照片从栏杆缝隙递进去。

        贺砺没有接。

        “看清楚。”她往前又递了一寸,“我需要一个人替他回来。”

        牢中静了很久。

        外面有人喊叫,铁门开合,远处漏水一滴一滴砸在地面。

        贺砺看过照片,又看盛绮,语气带笑,似意外、也似在嘲她急不可耐,“你埋了一个丈夫,就来牢里挑第二个?”

        “不是丈夫。是一百二十日的身份。”

        多好的口径,整整好,一百二十日,算得清清楚楚。

        “那一百二十日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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