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不同,才值得留作样本。”

        他没有拆穿她。

        盛绮锁好cH0U屉,钥匙贴身收起。纸上只有陆维舟的名字,写字的人却在一旁掰开昨晨藏下的半只馒头,慢慢吃着。

        她清楚记得那一笔是谁写的。

        吃过早饭,贺砺继续练字。他学得快得令人生畏。到第十张时,不仅名字,连陆维舟惯用的两句批语也能摹得极像。

        盛绮把船队一张旧单据拿来,让他试签。

        他看都没看正文:“数目错了。”

        “哪里?”

        “第二栏。六百四十箱,单价算下来不是这个总数。”

        盛绮重新心算,果然差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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