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他没有追,只在她走到门边时问:“盛绮,你替他改过多少东西?”

        她握着门把,没有回头。

        “b你以为的多。”

        “那他写下的,到底有多少还是他的?”

        这一次,她没有答案。

        夜里,盛绮回来取落下的红铅笔。

        书房没有人,桌上却多了一张新纸。上面没有陆维舟,只有两个名字。

        第一行是贺砺,用他本来的笔锋,锋利、重,最后一笔划破纸面。

        第二行是盛绮。

        那两个字写得意外缓慢,仍是他的字,却没有一处用力过度。像写字的人第一次不想模仿,也不想伤纸,只想把一个名字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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