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站在人群最前面,离那老人只有三四步的距离。她这看清老人的脸。那张脸b她记忆中要老了二十岁。
她认出了他。
几乎是同一时刻,老人也抬起了头。
“白……白……”
话音未落,许是老人突然觉得不合适,他止住呼之yu出的名字,继续跪在人群中间哭诉。
但白易水知道,男人叫孙建国。
白易水父亲的秘书。在她父亲还风光的时候,孙建国跟了白父整整十二年。十二年里,白父换过四个秘书,孙建国是g得最久的一个,也是最得白父信任的一个。白易水小时候见过他很多次,男人总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办公室的人都会被他逗笑。
白家最困难的时候,只有孙叔叔时不时会给他们想对策,找关系,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心理防线。
白易水想去扶他,但围观的人自然不是傻子,已经有人看出一些端倪,男人的闭嘴也是为了白易水好,她便没有多言。
脚踝开始发胀,刚才那一崴不轻,此刻痛感从韧带位置慢慢发散,能感觉有点肿了,等到她慢慢挪到门口,车已经在了。
和早上送她来的是同一辆。
后排车窗摇下来一半,谭一舟坐在里面,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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