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易水走近的时候他才抬起头,司机从驾驶座下来,想给白易水拉车门,但手刚碰到门把手,后排的门就从里面推开。谭一舟半个身子探出来,一只手撑着车门,另一只手伸向她。
白易水自然没有接那只手。
她弯腰自己钻进车,完全忽略那只手,谭一舟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会,然后收回来,把车门关上了。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车厢里很安静,白易水坐在左侧,身T微侧向车窗,一只手撑着头,她的右脚抬起来,脚跟离地,只用脚尖点着车底板,这样脚踝不用受力,能舒服一点。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不到两分钟。
“你g嘛。”白易水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不好。
谭一舟没有回答,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低头看着nV人脚踝。
白易水踩一整天高跟鞋,脚背上被勒出一道红印。如今脚踝外侧已经肿了一块,不是很大,男人在脚踝外侧按了一下。
“嘶——”白易水倒x1一口凉气,“你轻点!”
谭一舟没有理她的抗议。
他的拇指沿着脚踝到膝盖,每到一个地方就轻轻按着,来确认白易水的受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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