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跨步上前,一把捞住他。菊整个人落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便传来低沉的声音:“三百下?”

        菊浑身一僵,脸“腾”地红了:“您……您看见了?”

        “看见了。”王耀把他打横抱起放在被褥间,一手探进寝衣下摆,隔着温热的小腹摸到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三百下,自己吞到底,还对着假货喊我的名字。”

        菊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因为……耀君平日处理政务太辛苦了,菊想着,若是提前准备好,晚上您就不用等。菊想着,越是熟练,耀君就越是舒服。”

        王耀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从后面抱住他,将他整个人裹进怀里。那个拥抱很紧,紧到菊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一声一声,比平时快了许多。背上传来王耀下巴抵在他发旋的温度,粗重的呼吸拂过他耳后最细嫩的皮肤,带着一点遏制不住的颤抖。

        “我在舆图上划了四十年边境,批了几千份折子,从来没分过心。”王耀的声音闷在他发间,“今天,被你搅黄了。”

        菊在他怀里极轻地弯起嘴角,手指悄悄覆上王耀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十指交握。笑是偷吃了糖的笑,声音也是软的,可那句话里压着的执着却硬得像骨头。

        “……都是菊的错。”

        王耀沉默一刻,随即低声笑出来:“嗯,全是你的错。”

        窗外晚霞烧红了半片天,花魁室里还没有掌灯,两个人就这么叠在被褥间,谁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夜幕彻底罩下来时,远处隐约传来三味线的拨弦声,新吉原的夜正在别处热闹开场,但这一角却静得只余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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